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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时间:2020-07-04 07:56:20

翼之绝地尘埃 连载中

翼之绝地尘埃

来源:掌中云 作者:阿齐 分类:玄幻 主角:窦天骐依诺 人气:

火爆新书《翼之绝地尘埃》是阿齐所创作的一本玄幻风格的小说,主角窦天骐依诺,书中主要讲述了: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降临在小镇,一夜之间,两个少年双双无家可归。对于失去亲人的痛楚,对于命运的捉弄,对于前方未知的挑战,他们的选择却迥然不同。玉连环开启的秘密,光之翼释放的力量,他们在因缘际会下重逢,为了各自的信念,一次次抛却生死,最终又在原点刀刃相向,那一次,将是哪一方的正义压倒哪一方的正义?...展开

精彩章节试读:

黑云密布,狂风大作,眼见一场大雪就要扑卷来。 大道上三十多骑拥着两架马车,逆风前行。 车后一骑,快马加鞭,沿着侧道,急急赶到马队前面,向领首那人道:“路大……路老爷!” 路九骞头戴翻毛幞头,身系裘皮披风,一手扬鞭,一手按剑,侧首瞥了来人一眼,并不做声,只微微点头,示意他可以继续禀报。 “二少爷他……” “他又怎么了?” “他……他被……夫人赶下马车了!” 路九骞两眼眯成一条缝,依旧凝视前方。 来人等不到吩咐,心下焦急,不住地回头张望。 只见两架马车间隐约一匹马,马上一个摇摇晃晃的人影,在车马的遮掩之下或隐或现。 路逢不过十岁,虽是自小习武,身子骨却还十分瘦削,阵阵寒风简直要抽空他的衣袍。 他的哥哥、妹妹和母亲都坐在马车里,他已经被赶出来。他一时无法适应车外的冷冽,身子蜷缩着,还不停地打冷颤。 “二少爷皮肉嫩,又穿得单薄,这样下去恐怕……” “既然是夫人的意思,那自有她的道理。这小子啊,也该让他吃点苦头!”路九骞嘴里冒着白气,扔下这几句话,连头也没回,望也没望路逢一眼。 路逢把头埋得低低的,以为这样就能减少冷风的侵袭。然而只是徒劳,才一会儿,他的脸已经冻得发紫,两手冷得发僵。 “二哥!” 一个熟悉细嫩的女声传来,路逢知道是妹妹路樱,却没有转头看她一眼。 路樱掀着帘布,看路逢还是一副冷冰冰的老样子,撅起嘴,也摆出一副“我再也不理你了”的表情,唰地拉下帘布,瞪着两个侍女直跺脚。 “小姐!别生气啦!这大冷天的,二少爷在外面可比不得我们呆在里面舒服!” 侍女小烟的话还没说完,路樱两眼低落,忽然意识到什么,随即拿起座旁的狐裘套袖--这个暖手的玩意儿,她坐在里面根本没用上--揭起帘布朝路逢掷去。 路逢一把接住,路樱喜上眉梢,连忙又解身上的披风,却被侍女牡丹拦住了:“小姐,这可使不得!被夫人知道了,你和二少爷都要受罚!” 路樱哪里肯听,一心只管解披风。不料,“啪”一下,一个东西从马车窗外打进来,两声尖叫,引得周遭八九个侍从围拢上来,嘀咕:“奇怪,没看到有暗箭啊!”他们心下一合计,不由得神色紧张起来:“保护小姐!” 路樱在马车里,定睛一看,但见脚边飞来的是那个狐裘套袖,她明白路逢又不领情,听到外面一众人一惊一乍的,气呼呼地冲他们喊道:“吵什么吵!本小姐就是被你们吓到的!给我安静点!” “哼,神气什么,你也就比我早生了个把时辰,要是早生的是我,你还不得恭恭敬敬地听我的话!”路樱心里嘀咕着。 “嗖嗖嗖嗖--”数支短箭迅疾飞来,侍从们眼疾手快,纷纷将暗箭打落。 “这是今天第五拨人了!” “恐怕还有更多的人在前面等着呢!”路九骞将宝剑入鞘,顿了顿,又问:“最快什么时辰能到五槐镇?” “行了两日,人马都疲惫,最快也要酉时过半才能到!” 路九骞传令加快脚力。 一时间车马疾行,只有路逢落在了最后。 行到半途,天降冰雪。 一开始只是雪丝儿,打在脸上还有股难言的轻柔劲。不想陡然间已成了雪片,簌簌下落,给赶路的人马平添阻碍。 “加快!” 喝声像被风雪遮盖,传来队尾的时候,只依稀听得一条冷颤的回音。 路逢冷得发抖,他也想加快,可连挥鞭的力气都没有。他的周身像是被冰雪冻住了,动也不能动。 “二少爷!” 先前那个骑到路九骞面前为他求情的人从队中返身骑行到他身旁,解开披风,为他披上。 可怜那披风罩在他身上,却并无多少帮助。只在挟雪的风中,呼啦啦响。 好在大雪来的快去的也快,没有持续太久。道上没有厚的积雪,他们只延误了半个时辰,在戌牌时候,终于来到五槐镇。 五棵大槐树盎然踞守在街口,黑暗中像是五个魁梧的鬼影。先行探路的两个侍从一前一后驰到路九骞面前:“几家大客栈都已经满客,只剩东边的一个有朋客栈了。” “嗯”,路九骞点头示意前行。 有朋客栈是座孤楼,独立在五槐镇东头的沙河边。要不是灯火彻亮,简直让人觉得就是一荒村野店。 路九骞一行人刚停住马,早有客栈的伙计过来牵马,殷勤问询:“各位客官,这么晚,是来投宿的吧?快快里边请!” 一行人纷纷下马,拥着马车里的人往厅里走。 路逢总算捱到了,结果刚一下马一个踉跄,没站稳,一下栽倒了。 “二少爷!” 路逢刚被扶起来,就一眼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已经快步来到他面前。 他不由得身子一颤,抬眼看着他的母亲黄氏怒意暗藏的脸,即刻在脑中回想自己有没有什么差错。 还没等他多想一刻,黄氏已经开口质问:“谁的披风?” 路逢低头一看,长出许多的披风还披在自己身上,他马上意识到自己太粗心大意了。 他怎么想也想不起来是谁给他披的披风,他那时意识微弱,完全没有留意到,否则也不会这样自找麻烦了。 “谁的?!”黄氏明知道是侍从给的,却不瞧他们一眼,只冲着路逢发问。 唯一的那位身上没有披风的侍从站了出来,事态发展到这样,牵累到二少爷,是他最不希望的,他李季想一力承担此事,却不料只听黄氏发落道: “你?当然了,你,我一个妇道人家可管不着,不过,这孩子我再不好好管教,他就无法无天了!” 路樱一看,急忙跑过来,拉着母亲的手,一脸哀怜,央求道:“母亲!你就饶了二哥这一回吧!这么冷的天,没有这条披风,他可能都冻死了!” 黄氏甩开路樱的手:“还敢求情!你做的事,以为我不知道?我等下再跟你说!” 路九骞站在远处,连连叹气。 路逢知道母亲在等什么,他虽然全身冷僵了,还是竭力一弯膝盖,扑通一下跪在比他身子更冰冷更坚硬的地上。 黄氏依旧紧蹙着双眉,对李季说道:“你,替我赏他两巴掌!” 李季瞪大了眼睛,难以相信自己耳中听到的命令。 他是受人之托才主动申请调入路九骞秘密领头的这次特别任务的,那人要他一路关照路家二少爷。 他一开始还诧异:路九骞是红衣卫士团练,又身受子爵之封,谁敢公然跟他路家二少爷过不去?就算路上不太平,可但凡清楚他们底细的,凭红衣卫士团的名号和实力,一般的高手也不可能犯他半根毫毛,但嘱托之人神色严峻,他也没有多问。 他现在也总算明白为什么那些守卫对路二少爷态度如此冷淡,他们绝大多数是一直追随路九骞的,想来早已熟知路夫人的脾性,谁又会为了一个毛头孩子去惹怒主妇呢? “怎么,还要我说第二遍吗?” 黄氏的声音听起来平淡,却总让人有一种喘不过气的压迫感。 李季看着路逢,如何下得了手? 他现已知道无法指望路九骞主持公道,更没办法求黄氏罢手。连她亲生女儿求情都无济于事,何况他呢! 他代为受罚,已经被拒绝,但他还是跪了下来,两手啪啪地扇自己耳光。 黄氏瞪了他一眼,扬起手,朝着路逢的脸“啪啪啪啪”四个耳光,异常响亮。扇完转身就往客栈走。 李季的手僵在了半空。 路樱看母亲进了门,一个箭步蹿过来,连拉带扶好不容易搀起路逢。见他眼神比身子还冰冷,她一肚子的好话坏话气话玩笑话,半句也蹦不出来。 两人正自出神,忽听到里面传来喧嚷。 “卑贱下民也配住上房?”黄氏的声音不算大,但在一帮男人粗粝的声音中极其容易辨识。 “老夫人这话就不对了!所谓开门做生意,来者都是客,有钱能使鬼推磨,先到就先得,老夫人来晚了,可怪不得我们占了上房啊!”一个阴阳怪气的男声针锋相对道。 “你叫我什么!老夫人?”黄氏怒意难遏。 突然却听到一阵啼哭,接着是路九骞的声音: “夫人,夫人,儿戏之言,何必当真!” “谁在意这个了?村野蛮人欺负到你堂堂一个爵爷头上了,连几间上房都要让人抢去,当真是一朝官袍退,后日白眼多!哎,我这命好苦也!” 路逢和路樱已走进厅里,只见黄氏背门而立,楼上两个人半开着房门,都站在门廊望着黄氏讪笑,其中一个骨瘦如柴,一口阴阳怪气的腔调,另一个高壮些,是个光头。 “唉!夫人……” 路九骞此次明着是告老回乡,休养病体,其实另有要务在身,一路小心翼翼,唯恐有半点差池,坏了差事。这是机密中的机密,他自然没有透露给夫人。他也深知夫人的性子,一向尊贵惯了,受不了半点委屈。可是他一进来就察觉客栈里的气氛异常,那个瘦子和光头显然是故意激他,他不想多生枝节,一时又没法向夫人交待。 “呦,老夫人别吓唬人!我们这村野匹夫见识少,只知道有官印的才叫官爷,没官印的嘛就只能叫做你管不着爷!” “放肆!”黄氏额上那两条细细的眉毛凝在一起,她恨不得立马让他们跪在她面前好好教训一顿,可是看相公的样子,缩手缩尾,只看得她气不打一处来。 “放肆!”瘦子阴阳怪气地学着黄氏的音调,“噢哈哈哈哈哈……” 路逢在后面看了许久,他知道这个客栈潜伏着对他们图谋不轨的人,就像在路上已经遇到的那些人一样,父亲也一定早已看穿了,所以并不打草惊蛇。他还猜测对方接连试探其实已经知道他们的身份,那么隐瞒就没意义了。 想到此,他的目光停留在黄氏身上。 眨眼的功夫,他已计划好了,回身从李季腰间扯下腰牌,高高举起,对着楼上的瘦子和光头大声道: “赤字令牌在此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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